见到张之极弃明投暗,郭应麟当即豪爽说道:“今儿个去醉仙楼,兄弟我点个花魁给你快活!”
张之极感动不已。
“侯爷,您当真是我的挚爱亲朋啊!我爹都没对我这么好!”
被张之极一番夸赞,郭应麟很是受用:“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不过你也不必怨恨老国公,谁家爷们给自己儿子点花魁?”
张之极在一边嘀咕着:帮点花魁有点不可能,但和他做同道中人,那还是有可能的。
毕竟在醉仙楼,张之极好几次遇到了他老爹。
“说好了!”
被张之极放过几次鸽子的郭应麟一脸审视的说道:“若是敢爽约,那就别怪兄弟不讲情面了。”
张之极拍着胸脯保证:“谁敢忤逆郭阎王?这不是活腻歪了吗?”
郭应麟在北京城以狎妓虐婢闻名,曾因虐待乐户女子致死,靠行贿太监掩案。
并且勾结东厂番子,勒索京城商铺“例钱”,人称“郭阎王”。
郭应麟对自己郭阎王的称号很是自得。
“那且再信兄弟一次。”
张之极眼珠一转,笑着说道:“只有我们兄弟二人,那多没意思,我听说阳武侯、抚宁侯,他们也入了此番南下的京营名单,不如邀他们一起去醉仙楼快活?”
郭应麟当即抚掌而笑,说道:“我正有此意,春秋有战国四公子,我北京城,也有四大爷,这此番不聚一聚,那真是可了惜了。”
“好好好,春秋四公子是吧?侯爷果然学识渊博!”
郭应麟还以为张之极是在夸他呢,当即哈哈大笑,拍着胸脯说道:“我这便差人,让薛濂、朱国弼那两个浑人过来。”
郭应麟说出来的两个人,那都是重量级选手:
阳武侯薛濂常纵鹰犬虐杀农户牲畜,率家奴践踏顺义农田,喜强抢民妇,当着其夫的面直接操弄起来,可谓是变态中的变态。
抚宁侯朱国弼以豪赌倾家著称,曾一夜输掉京郊庄园,其母被迫变卖首饰偿债,可谓是人渣中的人渣。
现如今南下开封的两万京营兵士,多是此等‘卧龙凤雏’之流,说是乌合之众,简直就是在赞美他们。
张之极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入敌人内部,不管是字面意义上的,还是物理层面上的,他当即说道:“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醉仙楼!”
而此刻。
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