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吃了一个始料未及的瓜,但这事听上去好大啊,家族插手真的合适么?
他忽然又无比怀恋自己的老爹。
至少得有个靠山啊。
……
“哈,哈!”
“我,儿子,丢了?”
上杉越呆住了,旋即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冒出了鼻涕泡。
“你莫不是老糊涂了吧,阿贺?我哪儿来的儿子!还丢了!”
“我感觉以你的脑子基本也告别家主的位置了,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只能害人……这样好了阿贺,我给你准备一个推车,从下个月开始你就跟我一起来卖关东煮,到时候价格表我也帮你做,设个整数就好了,太复杂你多半算不过来,然后每天傍晚你就跟我一起去进货,也省的被人坑了……”
上杉越的说话声越变越小,因为他看见面前的犬山贺表情无比严肃,根本没有接他话的意思。
等到上杉越的声音停下,犬山贺终于开口说道:“抱歉,大家长,不一定是您的儿子。”
“呵,我就说,你踏马下次少开这种玩笑……”
然而没等上杉越心里松一口气,
却听见犬山贺又说:“根据年龄判断,也有可能是您的孙子。”
“……”
“借一步说话么?大家长。”犬山贺左顾右盼一番,低声说。
上杉越脸皮止不住抽动着,良久口中才生涩蹦出一个字。
“好。”
……
回到家里。
砰!
上杉越把茶杯在犬山贺面前重重地一放:“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犬山贺打量着面前的茶杯,怔怔说道:“这么多年过去,您真的不一样了,这就是修行么?以前的您可不会倒茶给我喝。”
“废话少说!”
上杉越愈发不耐烦,心中却隐隐浮现出几丝焦急与不安。
和他一百年前就死去的父亲一样,上杉越无比厌恶着自己的皇血,当初内三家渐渐人丁凋零归根结底就是因为皇血,这是带来诅咒的东西,内三家的婴儿有大半都是怪胎,胎儿直接龙化,在子宫里杀死他们的母亲,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就要直接处理掉,一尸两命,造成数不尽的悲剧……所以他从未憧憬过‘儿子’这种东西。
他不想将皇血的诅咒继续传承下去了。
“您不是一直有关注家里的情况么?”犬山贺略显迟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