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泽只是觉得大脑在一阵阵地抽痛。
“嘶拉！”
剧烈的疼痛中，卢泽听到了虚幻的撕裂声。伴着这道声音，他有了奇特的感觉，仿佛有一小股意识独立于本体，脱离出去，并被无形的力量改造，成型
虚拟人格是不是成功建立了？
他下意识地问道：
“好了吗？”
“好了吗？”
另一个声音同时在脑海中响起。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体验，卢泽惊讶地感觉到，此刻仿佛有一张虚幻的脸正在与自己对视，同样面露惊愕。
“艹，原来我才是那个虚拟人格啊。”
像是刚刚理解了状况，那个声音诧异道。
的确像我会说出的话.
卢泽心里想道，然后看向M。
“看来是成功了。”
M笑着说道，抽出双手。
————
第二天，周一下午。
卢泽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时钟指针逐渐走向三点的位置。
此刻，被制造出的虚拟人格正包裹在卢泽的精神之外，与他的以太体深度融合。
M站在他身旁，维持着他的状态。
“哒，哒”
机械指针一分一秒地走着，重叠地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成两个声响。
卢泽只觉得脑袋混混沌沌的，看什么都是重影。他甚至不敢有多余的想法，因为交织的想法会不断地扩散，让他头晕又混乱。
好在他不用再忍耐了，下一刻，深红而虚幻的光芒从四周、从体内同时绽放，淹没了他！
灰雾之上，宏伟古老的宫殿中。
青铜长桌两侧，深红色的光芒接连绽放，去喷泉般上涨又下落，汹涌地充盈在高背椅中。深红光芒勾勒出一道道模糊的人影，依次填满长椅，向下顺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