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这辈子都会留下痕迹。
就算可以治愈,那味药也不是他。
为了让她主动剜掉江易淮这团腐肉,将心里的位置腾出来,沈时宴无视苏雨眠的痛苦。
这中间,哪怕有一次他能挺身而出,站到她身后,给她足够的关心和爱护,陪伴她慢慢走出情伤,或许今天就不是这样的结局。
他仗着近水楼台,自以为可以先摘下月亮。
却不知,他的自私和贪婪、卑鄙与鲜耻,都被月光照得一清二楚,无所遁形。
他早就失去了拥抱月亮的资格。
沈时宴摊手,故作轻松:“世上没有后悔药,虽然我真的很想买。除掉林牧周,不仅是为了你,还为救赎那个卑劣的自己。”
“那这么说,是我占便宜咯?”
苏雨眠笑起来。
沈时宴也跟着笑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哈?”
“聊什么这么高兴?”邵温白办完手续,回到病房,“爸妈他们都走了?”
苏雨眠点头:“刚走一会儿。”
沈时宴起身,“雨眠你好好休息,我也先走了。”
“好。”苏雨眠点头,“你说的事,我会多留个心眼儿。”
说到底沈恪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又失忆了,目前并没有做出任何对她或她家人不利的事。
苏雨眠会小心提防是真,却也不会提前假设,做出伤害幼小的事。
尤其,她如今也当了母亲……
沈时宴离开,邵温白起身去送,一直到这层楼的电梯口。
邵温白:“再见,大舅哥。”
沈时宴被他的称呼气笑:“邵温白,你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