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野真的伤心破防了。
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哭得毫无形象。
什么男人有泪不轻弹,那是因为没到弹的时候。
时机到了,什么炫酷拽二世祖,都能哭出鼻涕泡来。
砚凯站在一旁,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苏淮野,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她又看向一脸手足无措的权恋恋,温声开口:“恋恋,我先送你们回去吧。”
“不要你送!”苏淮野哭着低吼。
要不是长这么大,从没见过他哭,权恋恋高地要给他一巴掌。
“行,砚总,你先回,注意安全。”权恋恋有些尴尬的跟砚凯道别。
等砚凯上了车之后,权恋恋才揪住苏淮野的耳朵:“你丢不丢人啊!”
“你为了一个绿茶,你凶我还揪我的耳朵!”苏淮野的防破了一次又一次。
权恋恋被也噎住。
“小时候流血缝针都没见你吭过一声,都快三十了,哭成这个熊样子。”权恋恋真的觉得丢人。
“送你回家!”大小姐脾气暴躁,但还是从包包里翻找车钥匙。
苏淮野就跟在她后面,一路走一路嗷嗷哭。
怕这家伙泪水糊住眼睛,等下看不清路。
权大小姐不仅要被他气,还要给他当司机。
车子发动后,苏淮野依旧没停,靠在副驾驶座上,哭成林黛玉。
权恋恋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样子,以后谁喜欢你噢,你怕不是要砸手里了。”
可这话非但没让苏淮野停止哭泣,反而让他哭得更委屈了:“没人喜欢就没人喜欢。”
权恋恋语塞,只好不再说话,专心开车,偶尔递张纸巾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