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悻悻而归。
不知道大师在这时候出现，是为何意？
她走上前去，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大师，您是为楚嫣然而来的吗？”
云空大师言简意赅：“她还不能死！”
难怪萧璟玄和楚云庭会改变主意过来救人，原来是受了大师的指示。
只是，她还是有些不明白。
“楚嫣然做了这么多坏事，一旦被她得逞，南朝的江山定会岌岌可危，百姓也会从此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样的人为何要放过？”
大师看着她，目光之中带着洞悉世事的清明。
“前世今生，一切皆为因果，施主还不明白吗？”
“……”
方才楚嫣然提起前世，紧接着大师又说出这两个字。
难道他们都知道她前世发生了什么？
还是说大师觉得她的报复手段过于狠毒，看不下去所以才会赶来阻止？
既然已经被看透，她也不想隐瞒。
“大师既然提到因果，就应该明白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上天有眼，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她自然不会辜负，定然要让所有欺她、辱她、负她之人付出代价！
云空却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施主可知，逆天改命总要付出代价。一着不慎，便会生灵涂炭，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
她这条命，的确是逆天改命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