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常人,他自然不会担心。
他相信孟瑶的应变能力,可那人是宋岫白……
他知道宋岫白在孟瑶心中的地位,生怕她因为救人心切,将自己陷入险境。
于是立即告知沈砚之——他要出宫,此处的事情交给沈砚之善后。
如今,他骤然出现在长公主府。
虽然父皇心神大乱,方才未置一词便离开。
但日后,定然会问及他的情况。
沈砚之必须在今夜,彻底收服太医院正史。
楚墨渊将缘由告诉了孟瑶,然后指向一旁的柜子:“柜子夹层中有砚之留下的金疮药,阿瑶可用那个。”
孟瑶立刻去翻找。
柜子里不仅有金疮药,还有止血散和纱布等治疗外伤的东西,准备得十分齐全。
孟瑶坐在楚墨渊身后,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血迹。
看到那处贴着后脊的伤口,孟瑶的心颤了颤——若稍有不慎,只怕会落得半身残疾。
“殿下今后不可如此,我能护住自己。”孟瑶说。
“我信阿瑶,但我想护住自己心爱的女子。”楚墨渊说。
这次,他没提盟友。
也没有半分隐晦。
他都受了这样的伤,若还不能在阿瑶面前直白表达,那得让他忍到什么时候去。
楚墨渊看不见她的脸,却能从每一次轻触里,感受到她的温柔与小心。
既然阿瑶的心是软的。
那就不能怪他“别有用心”了!
他直白的话刚刚说完,就闷声痛呼。
“怎么了?可是我弄痛你了?”果然,孟瑶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他的痛呼弄得方寸大乱。
楚墨渊的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