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盛怒之下,痛骂他无手足之情:
“你兄长如今还生死未卜,朕与后宫寝食难安,你竟然去那种地方,与人喝酒玩乐,甚至呷妓!你是在庆祝什么?”
最后一句话,相当严重。
三皇子吓得当场跪下,连连叩头:“父皇圣明!儿臣只是一时糊涂,绝无对二哥不敬之心。”
江贵妃也哭:“三皇子还小,不知轻重,陛下切莫气坏了身子。”
“他还小?常宁与他同岁,已经在边境杀敌大破魏军了!他呢?成日里在脂粉堆里打转,还闹出丑闻!”
皇帝骂完,照着三皇子的脸重重踹了一脚。
命他去二皇子门前跪足一日,诵经祈福。
而原本下月可入御书房听政议事的机会,也当场被收回。
江贵妃陪着三皇子跪了整日。
回永和宫后,又连忙送信去江府求助。
内阁首辅江献诚看完信后,静默不语。
他是江贵妃的伯父。
一路将这个侄女捧上贵妃之位,助她在后宫立足,直到再无对手。
但他也是儋州江氏的家主。
他肩上的,是整个江氏未来的兴旺。
他将贵妃的求助信,引烛火烧掉。
然后吩咐道:“让族中,再准备一批漂亮的女孩子。”
“老爷是要放弃娘娘?”
“只是两手准备而已。”他叹了一口气,“陛下正值壮年,若郁泽真的失了圣心……宫中必须再出一个江氏血脉的皇子。”
“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二皇子受罚的消息,飞一般地传到宫外。
楚墨渊挑眉:“是郡主的手笔?”
“正是。”路甲咧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