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成这样,唯有舒痕膏可解。
可是……怎么会没有呢?
她清楚的记得,舒痕膏正是在今年春日出现的。
宿阳县主受了伤,凌阳长公主重金求药,是百草轩献上的舒痕膏治好了宿阳县主。
从此,那药便在贵人中盛行。
如今。
怎么会没有呢?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掌柜眉心微蹙:“姑娘?您从何处听闻本店有舒痕膏的?”
孟柔微微一怔。
若是那药还未研制出来,她却执意买药,岂不是会被人发现重生之事?。
她眼中掠过慌乱,勉强挤出一抹笑意:“许是……我记错了吧。”
说罢,她仓惶离开。
一出门。
冷风迎面而来。
孟柔心中涌上一股无法言说的惶恐。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她的脸,还有救吗?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百草轩。
跌跌撞撞的上了马车。
浑然未觉,对面街角中,有一个容貌寻常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
入夜。
楚墨渊在内室中浅眠。
门被敲响,沈砚之匆匆入内。
“出了什么事?”楚墨渊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