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孟瑶这个死丫头,竟然将人寻了回来!
宋嬷嬷继续:“夫人临去前,吩咐老奴守好嫁妆,待在小姐出阁时用作陪嫁。大人若执意克扣,老奴便跪死在京兆府门前,让府尹大人评评理。”
孟怀一额角直跳。
还嫌孟家的名声不够臭吗?
竟还要闹到京兆府去。
他火冒三丈,指着宋嬷嬷对孟瑶说:
“你可听见了,你母亲当年说的是,等你出阁时,将嫁妆给你做陪嫁!你如今还是孟氏女,这么早就将嫁妆抬出去,你的脸还要不要了?”
孟瑶笑了:“女儿抬母亲的嫁妆就是不要脸?那父亲如今推三阻四,又将脸面放在哪?”
“放肆!”孟怀一怒喝,“等你从孟家出阁时,我自会给你!”
“不必这么麻烦。”孟瑶看着他,“陛下说了,成亲那日,女儿从郡主府出嫁!”
孟怀一倏地瞪圆了眼:“不可能!”
孟瑶微微一笑:“父亲不信,可以去陛下那里当面求证。”
孟怀一铁青着脸。
求证?
他求个屁证!
他如今是宫门戍卫,哪里能见到陛下。
“你拿陛下来压你的亲生父亲?”
孟瑶点了点头:“父亲难道还没习惯?”
孟怀一胸口起伏,怒火烧得眼前发黑。
刚想破口大骂。
可余光看见孟瑶腰间的鞭子……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过些日子,等郡主府安顿好,为父会亲自差人将嫁妆给你送过去。”
孟瑶看了他一眼:“既如此,还请父亲先把账册给女儿瞧瞧,也好看看母亲的心血在孟府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