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今日穿着素净的藕紫色常服,披着大红色斗篷,长发披肩,灵巧动人。
只是她的眼神有些发冷:“瑶儿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竟让祖父一回家便动了怒。”
“不知道?”孟良平双眼通红,“你与祖母同去庵中祈福,却没有照顾好她,害她伤重至此,你跟我说不知道?!”
“原来是此事。”孟瑶淡淡的说,“可那日并非瑶儿一人前往。”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吴氏,还有二房贺氏,接着说:“当日大夫人和二婶皆一同随行,岂不是连她们也要跪呢?况且,遭遇火灾时,她们安睡如常,导致祖母呼救无人响应……她们身为儿媳,是否应该罪加一等呢?”
“放肆!祖父教训你,你却攀扯他人,你是在怨恨祖父处事不公吗?”
“是。”孟瑶回答。
“你……”孟良平气结,“你就是这么与祖父说话的吗?放肆!”
“祖父有问,瑶儿有答,有何不妥?”孟瑶语调波澜不惊,“祖母有难,祖父却只罚我一人,这岂不是不公?”
“你敢顶嘴?!我是你祖父,我让你跪,你岂敢不从!”孟怀一大怒,“现在,我不仅要你跪,还要让你在梧桐苑中跪上一夜,让你看一看忤逆长辈的后果!”
孟瑶静静的看他。
眼神波澜不惊。
这五年,她见得最多的人就是孟良平。
前世,他是她在边关唯一的依靠。
她对他言听计从,从不忤逆他的任何要求。
可换来的是什么?
她淡淡一笑,毫无温度:“对不起,祖父。请恕我无法遵从。”
孟良平撑着太师椅,慢慢起身:“你——再说一遍?”
“我乃大周郡主,享正二品品秩,祖父只是区区四品,宗室有序,我岂能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