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寒天…”
雪帝的声音中透露着几分感慨：“凝光化雨。”
飘忽低语随着一层波涛荡开……
啪嗒~
一滴水珠落在地面，溅起的水花昭示着一场轻雨的降临。
“这是…？”
季绝尘有些茫然的环视周遭。却发现整座教堂之中，居然凭空下起了雨！
密密麻麻的水珠连带着雾气蒙蒙涌动，甚至还莫名带上了一分暖意。
擦了擦脸，刚才脸颊上被冰光照出的霜层已经化作流水。
“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绝尘眼中的茫然之色更盛。
刚才就在霍雨浩念出帝寒天三字的一瞬间，场中除了长老之外的所有人，都在寒流之下凝滞了精神，意识被骤然拉扯成冰线，指向了技能结束后的未来。
突然穿越十几秒的时光，就算是以季绝尘的坚韧意志都禁不住有些恍惚。
“咔~”
还未等他恢复清醒，伫立在他身前的圣灵弟子就在清风中崩裂破碎，化作不可辨认的晶尘消弥于无形。
“战斗结束……”
手持圣灵旗的霍雨浩从蒙蒙雾霭中走出，身周在隐约凝现的冰晶下映射出虚幻光晕，或明金或冰蓝，更似有彩虹相衬。
而在他身后，那仰面朝天的狰狞怨鬼也在悄然崩溃，同那些身负血债的圣灵弟子一样逐渐归于湮灭。
“幸不辱命？”
霍雨浩挥着圣灵旗在娜娜眼前一晃而过，带着虚弱的笑容将其搭在她手上：“你的父母尚且安好…旗帜中的怨灵我都托人保护着…”
“——去见他们最后一面吧。”
伊老已经清理掉了圣灵旗内部的狰狞怨气，几分钟后，那些饱受折磨的灵魂就该彻底消散了。
“…”
呆立在原地的娜娜恍了恍神，一股未明的情绪盈满双眼：“谢谢……”
仿佛是获得了解脱。
但又像是被什么新的东西栓住了。
“不用谢我~你应该谢谢那位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