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咒式的辱骂。
连吃带拿。
在《梅兰芳》上映之前，他在央视投放了2000万的硬GG，做出了要争雄争霸的架势。
甚至期待著能拿下两亿票房。
嘴上谦虚说只是正常拍电影，背后里给自己添油加醋，说这是自己的翻身之作，甚至还专门进行了小规模试映，口碑是满溢宣传的，什么「时尚、华丽、前卫」的大片，「个个演员表演都好」，且「既适合中老年观众又适合年轻观众观看」的新闻，席卷了全网。
结果翻身翻了一半，眼见就要翻过来了，被曹忠一脚踹回去了。
不但踹回去了，而且还直接踹到坑里，堆土埋了。
陈凯哥看著新闻成绩，整个人脸色都不对了。
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牛逼的人。
没见过这么牛逼的人的还有吴晶，他看著诚影的招聘信息，填写了自己的简历，投递。
他自从拍摄《狼牙》，得罪了《叶问》制片方之后，他是想回内地的，只是舍不得港台圈的资源。
但是吴晶很敏锐。
看著曹忠先后培养了申奥，徐正，碰红了梅亭，景田，吴京觉得他也能行。
他此前给范兵兵打过电话。
询问了下曹忠的为人。
范兵兵只回答了四个字，「深不可测。」
这四个字，让吴晶整个人都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范兵兵说的是曹忠，还是她自己。
但足够了。
吴晶看著《狼牙》的惨澹票房，知道他没有选择空间，要么继续回到港圈做他的演员，导演的梦因此破碎。
要么就回归内地，如果有机会，就去追随曹导，内地导演此刻正是缺位的时间，尤其是商业电影导演。
他是有机会的。
看著刚刚发送过去的邮件，吴晶眯了眯眼睛。
港台，叶伟信，制片人文卓求，甄子单等人坐在一起，神色阴沉。
「不是王家为那边搞得，王家为的电影公司那边还没这么大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