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梅婷离开了很久，曹忠才在咖啡馆缓过了神。
女人急了，真的会咬人的。
曹忠刚才甚至看到了几个留学生看自己时候那异样的眼神。
“呼……猜到有效，没猜到这么有效。”
曹忠刚才的操作，当然是故意的。
三成？
给个毛。
这就是弱化对方心理防线的一种手段，不给片酬这件事情，祖峰可以，那是崔新琴老师的亲子弟兵。
梅婷不行，毕竟和北电关系不多。
纯粹是老师靠着面子喊过来的。
那就得让她知道，这部电影，首先拍摄真的没有足够的钱，但是不说不给钱，所以让她有心理预期。
后面的操作，把对方的胃口吊起来杀。
这就是曹忠的手段了。
空钩钓鱼，必然空军。
不过先给鱼整点大混养，整点生物液，找到了对方的G点。
那就能化身钓鱼老祖，这钩都直了，鱼儿照样随着钓鱼竿奋力出征。
这种招数，对于梅婷这种军校艺术出身，南京城出身，而且还有点钱，对于片酬没有那么需要的人来说，绝对管用。
事实也果然如此。
看完剧本之后，曹忠感觉，梅婷已经深陷其中了。
她甚至说要把钱都给曹忠来拍电影。
曹忠兴奋坏了，准备让她投资，结果对方最后时刻反应过来了，要占股，要分分成。
这就让曹忠有些尴尬了。
缺钱是真的缺，但是分分成，曹忠得考虑考虑。
他之前已经决定自己占一笔了。
让别人再占，这件事情绕不过中影，不好操作。
所以，面有难色。
梅婷却担心扑个空，主动又退了一步，最后合同的确是签下了。
看着在合同后面写下的梅婷二字，又看到了合同前面片酬上那硕大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