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就开始点将:
“传令给驻守大宁将军豪格和副将军多尔衮!让他们在大宁扩建炮厂,多多收集铜料、木柴,准备开工大干!”
“大贝勒代善、贝勒阿济格,贝勒济尔哈朗,尔等总领盛京防务!辽阳、沈阳、直至辽南,各处堡垒工事,给朕加紧修!粮秣,往足了囤!盛京的铸炮厂也不能停,给朕不停造!”
“喳!”代善、阿济格、济尔哈朗齐声领命。
“莽古尔泰!”
“在!”莽古尔泰声音粗豪。
“你带本部人马,去朝鲜盯着!看住袁可立和毛文龙,守住朝鲜的汉城、平壤!咱们的侧翼安全了,大军才能放心西进!”
“放心吧大汗!包在我身上!”
最后,他看向侯兴国和范永斗。
“侯兴国。”
“小人在!”侯兴国腿一软,差点跪下。
“你回北京去。你那点关系,给朕用起来。明朝新炮造了多少?崇祯小儿有什么动静?朕要你变成朕的眼睛耳朵!”
“小人……小人万死不辞!”
“范永斗。”
“奴才在!”范永斗汗如雨下。
“铸炮的料,工匠,你都熟。跟着大军走,到了大宁,立刻给朕筹备工场,就地铸炮!需要什么,找范文程要!”
“奴才明白!明白!”
分派已定,黄台吉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感觉胸中块垒稍去。
“各部依令行事,不得有误!”
“喳!”
众人轰然应诺,校场上顿时人马调动,旌旗猎猎,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几乎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京城,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湿冷。
乾清宫西暖阁里,炭盆烧得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