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天晚上妮可做了很多遍,禾野只是再重复她做过的事情,莫名感觉到那份关心原来这么麻烦又这么浓厚。
「好甜~??」妮可哼出声。
「甜过头了?」
「不,这样的甜度刚刚好!」
妮可完全没有感冒时的精神萎靡,靠在床头上笑得开心,只有脸颊两侧的绯红能透露出她的状态不太好。她心想要再次收回前言啦,感冒果然还是一件好事情!
亲手被喂白粥喝,这是排在最想和先生做的事情top6的位置,属于要是能够实现一整天都会心花怒放的程度!
又是一口投喂。
「好甜~??」妮可要融化了,露出笨蛋的嘿嘿傻笑。
禾野见状有点微妙,所以到底是甜过头了还是刚刚好?蜂蜜放得也不算多才对——
低头舀起来白粥,自己喝一口。
细细品尝。
嗯,不算甜刚刚好的程度。
「呼——给。」若无其事地继续投喂。
但妮可注意到刚刚的动作,顿时愣住,紧接著明白这是什么含义而欲言又止,脸颊又红上一个层次。
似乎脸红也不一定是生病。
不过好在,现在看不出来。
同时显然,当事人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要紧事情,面色如常的品尝只是在尝试味道。
「怎么了?」
「没,没怎么————」
尽管这件事情在他人眼里不足为奇,可对妮可来说,那平平无奇的品尝对某种价值菲然的刻印,勺子不再是那把木勺,而是带有特殊含义的木勺,自己要是再嘴唇接触,岂不是也能够算作亲吻?
尽管并非直接接触,可至少比昨天晚上要光明正大,甚至说是你情我愿赌不为过!妮可可以说服自己!
甚至严格来算是她最想做的事情top3——属于要是能够实现的话,晚上一定会做超级棒的美梦!
胡思乱想间勺子递到嘴前,白粥飘著甜美宜人的香气,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嘴唇轻轻张开。
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