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野一时语塞。
禾野回忆片刻自己和夕雾之间的事情,忽然剧烈咳嗽两声,有点窘迫。
「呃,先生————」
「没、没事,就是想起来一些事情。」
「好吧,总之还有我陪著你!」
「嗯,谢谢你妮可,不用担心。」
禾野挤出微笑知道妮可是在安慰自己,说得也对,身边还有妹妹也需要照顾,现在快到六点也该准备做晚餐了。
当初决定把隐瞒之事告诉组织时,就已经预料到的结局和后果,倒不如说这般不痛不痒的批评,反而还需要庆幸了。
处理完书信的灰烬后。
禾野面色如常关上书房门,和妮可聊天问问最近的学业情况,便去处理晚餐食材,想来不必再睡在书房里委屈自己,也不必再让嘴唇为难,这是真正稀疏平常的日子。
而在厨房做饭时,禾野也有点感慨。
妮可果然是个好孩子,居然还会担心夕雾,之前那些担忧和误会是自己多疑了。
与此同时另一头,在妮可的卧室里面。
妮可正在抱著枕头打滚。
「唉!索菲娅姐姐我对不起你!」
明明应该为再也无法和她见面而伤心,可是看见先生在厨房里面做饭的身姿,意识到家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妮可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这样的愉悦感和内疚感相互冲撞,以至于她在床上打滚用枕头蒙住脸部。
「呼————」
好半晌后,妮可似乎安静下来。
她看著天花板脸部泛红,慢慢闭上眼睛手指攥紧枕头,这段时间以来认识的朋友有两三个,其中就数和露比玩得最好,而她虽然是在面包房做面包的学徒,可是在文学上的造诣也非常深厚。
至少,妮可跟在她的身边耳目渲染,已经明白自己这种心态叫做什么。
每位女孩到一定的年纪,都会有爱慕之人,就像公主的配偶一定是王子那样的定律,思春期少女也会有相当程度的悸动。
妮可觉得自己这样应该不算偷腥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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