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随便你,准备回家啦。”
禾野站在路边就准备挥手招呼出租车。
“好耶,回家!”妮可欢呼雀跃道。
“话说你这么多没去大鸟转转转酒吧,会不会已经被开除了?”禾野挥着手想起来这茬。
妮可脸色一僵,随即沮丧道:
“我想是的。”
“那就别去好了。”禾野面色如常说,“回头去找领班把工钱结了,能拿多少是多少钱,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找份新的工作或者…”
“或者?”妮可抬头。
禾野正打算说「或者我下个月要离开这里,你想和自己一起去旅行吗?」这样的话时。
“滴滴!”
黑色的轿车开到禾野的面前,它似乎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并非刷着绿漆的标准馒头出租车模样,更像是福特型号的私家车。
可毫无疑问,它是来接禾野的。
车门打开,里面坐着的人让禾野瞠目结舌,连带着话也说不出来。
劳伦斯戴着墨镜坐在前方,像是冷面杀手般握着方向盘,仿佛这辆车装满炸弹,而他下一秒就要将油门踩到底去撞毁什么的冷酷范。
肃杀一切。
后座的马克更是神色微妙。
车门是被他从内侧推开,他坐在那儿看着禾野欲言又止,挑着眉头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就像是路边的拉面摊摊主看见下班的社畜,挑着眉询问是否需要一份美味的炒面般试探。
“上车?”马克问。
禾野茫然:“什么鬼?”
劳伦斯只是鸣笛——滴滴滴。
似乎时间紧任务重,由不得多言。
被邀请的禾野只能上车。
至于同行的妮可。
“我的朋友来找我…你先自己回去吧。”
禾野留下这句话和一张100面额的钞票,便摸摸她的头,轻描淡写的坐上车离开。
妮可见状脸色担忧,抱着纸袋却又只能目送,稍微嘟起嘴侧。
她当然知道这些人是什么,都是先生之前的同事,在当警员之前先生似乎还是这里某个组织的特工,不过这种事情先生不过问,她就会老实装作不知道,这是秘密——就和先生藏在床底下的女孩子杂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