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迎上来拍马屁道,挤眉弄眼。
禾野无语看去,觉得他不会拍马屁可以保持沉默,本来都已经原谅他,结果还提起来「警员」这两字——要不是他那友情破碎掌禾野现在能在这?
哎呦我去这家伙真该死啊…
不过话到嘴边化作叹息,禾野还是开门见山地说:“布兰特他们今天晚上不在酒吧吗?”
“那个脏辫鼓手?”
布鲁克回忆片刻后,手指敲着吧台桌面说道:
“不止他不在,那两位贝斯手和弹钢琴的老师都不在。今晚是酒吧恢复营业的第一晚,可好些音乐设备都坏掉了,需要重新购买。”
话音落下,禾野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事。
两天前双方真人快打时,对阵警员的布兰特和乔治手里都拿着乐器,只有扎兰教授是空手而来,但打得对面落花流水,鼓棒飞舞琴弦蹦坏。
“好吧,我懂了。”禾野难绷捂脸。
“酒吧二楼的赌场也被查封了,其实我们都以为酒吧要倒闭了,结果帕金斯老板居然还能全身而退~他可真有钱。”
布鲁克闲来无事继续说,吹嘘着,把自己了解到事情告诉禾野,反正吧台周围那几个买醉的顾客也不需要他话聊。
“那也算是走运。”禾野感慨。
“确实,喝点什么不?”布鲁克问。
“免费吗?”
“不是bro重新开业第一天你咋这么扣?”
好吧好吧。
又没营养的聊几句后,禾野付过去一张十元面值的绿钞票,于是面前的布鲁克从无所事事的聊天变成摇着筛酒壶在聊天……怎么有种被拉业绩的感觉?
看眼与世无争的贝娜小姐。
嘛~她的面前客人的确比这边多。
“话说能联系到布兰特他们吗?”
禾野聊了会儿还是把话题拉回来,毕竟难得抽出晚上的时间,他想一次办好录制正版唱片这件事去赚钱。
布鲁克想想给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