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野的间谍档案已经销毁,就在不久前的雨夜里,马克掐紫自己的大腿疼的声泪交加,将‘精锐间谍禾野因为掩护自己而中枪死亡’的消息传达给组织那头的人。
至于为什么会中枪而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很明显,夕雾会出现在这里跟禾野脱不了关系。他最怕这个不着调的姑娘了,因为武力方面的打不过外,就是那令人无助的沟通困难。
思来想去,马克还是站起身。
“好吧,我想我不该再待在这里,索菲娅你过来坐下吧。”
马克勉为其难地站起身,让开位置给夕雾,他退到旁边,随手从书架上抽走一本书看起来,佯装不在意地偷听着——可油腻大叔摸着下巴的窥探感实在令人感到无语。
“你可以去外面待着。”
莫妮卡指了指诊所门外。
马克舔舔嘴唇想反驳,可想到这儿她是心理医生,而且真打起来自己斗不过她们,只好无奈地拿着书走到门外。
很快,房间内安静下。
“听说莱昂和你离婚了,是真的吗?”
马克滚出去后,心理医生莫妮卡开门见山地说,同时手里已经捏着几份先前记录在册的治疗档案。
索菲娅无意识的身体颤抖一下。
然后,点点头。
“是的。”
“你有梦到他吗?”
“是的。”
“你很想念他么?”
“是的。”
简单的询问背后是莫妮卡正在思考的逻辑,她知道面前这位黑鸢尾不懂很多事情,作为国家级杀手,她此前的人生里所学习的课程都是与杀人有关,未曾上过一天的通识课。
“失眠的原因已经找到了。”莫妮卡说。
夕雾抬头看着她:“是什么?”
“你很孤独,暂时不习惯莱昂的离开,所以失眠很正常。”
作为组织的心理医生,莫妮卡不能将问题引导到情感方面,因为这会让她产生不必要的想法。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无论你在寻找什么,是亲情也好,爱情也罢,终其一生你都是一个人,你的父母你的老师甚至你的枕边人,他们都不会比你自己更加了解你,你要做的,就是找到自己,之后便不再会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