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健壮的蒙哥士兵被98k打倒了。
正常来说,这就是一次在战场上再普通不过的射杀。
然而那家伙很快爬了起来,懵了似的摸摸自己胸膛,然后大笑著、高呼著圣安德烈」的名号,继续冲锋。
被阿斯加德士兵蔑称为绿皮兽人坦克的大家伙碾过来了。
主炮的高爆弹与车头的同轴机枪疯狂收割著战壕里灰色军服的阿斯加德士兵。
每一次射击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浪。
就在坦克的掩护下,那些手持新型冲锋鎗的蒙哥士兵杀入战壕,居高临下地扫射著战壕里残存的阿斯加德人。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阿斯加德人往往要打好多枪才能打死一个蒙哥士兵,一个蒙哥士兵却能用那种大弹鼓冲锋鎗一下子报销一个班的阿斯加德人。
一个阿斯加德步兵师就在克劳斯少校的眼皮底下土崩瓦解。
然后对面无数根76.2毫米的炮管如同死神的权杖,低伏著,指向克劳斯这支可怜的、由少量早期四号、脆弱的三号和更小的二号坦克拼凑起来的装甲矛头」。
钢铁的声浪碾压而来!不是单一的轰鸣,而是由成百上千台V—2柴油引擎汇聚成的、撕裂天地的咆哮!
「稳住!战斗队形!瞄准领头车!开火—」克劳斯对著喉麦嘶吼,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他座下的四号坦克炮塔猛地旋转,那门短身管的75毫米KwK37L/24炮喷吐出橘红色的火球。
炮弹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狠狠砸向冲在最前面的一辆绿皮坦克倾斜的首上装甲。
「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大的金属撞击轰鸣,火花如同【打铁花秀】的表演般猛烈爆开。
那辆绿皮坦克猛地一震,似乎前冲的势头迟滞了一下。
克劳斯在望远镜里清晰看到对方炮塔装甲被炸开一个拳头大小、狰狞的、向内凹陷的深坑,边缘的钢板像劣质陶器般崩裂、翻卷,露出里面扭曲的加强筋。
但是!
它!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