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伯利亚士兵端枪就打,一阵里啪啦的射击声过后,十几个戴著钢盔的纸板假人立即被打成筛子。
而刚刚负责拉起假人的鬼子则抱头鼠窜,顺著预设的战壕往后面撤离。
因为早有宣布,他们若是跑慢了,是真的会被演习部队打死的——
前方,鬼子演习员猛地一拉炮绳,一门隐蔽良好的37mm反坦克炮猛地喷出火焰。
炮口是预瞄的,打不打中坦克另说,反正拉完炮绳,这几个鬼子立即跑路。
按照规定,30秒内这门炮就要被打了。
没想到,神奇的一幕发生,随著尖锐的破空声,一道曳光狠狠撞上领头那辆T—34倾斜的车体上头的六角形炮塔。
「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大的金属撞击轰鸣,把里头的坦克新兵震得七荤八素。
「苏卡!那些鬼子是真的用炮打我们啊?」新兵大叫著。
「瓦西里,你他妈给我闭嘴!上头反复强调是实弹演习!」车长一边大骂一边从车长观察塔缩回来:「反击!立即反击!」」
他是真的捡回一条命,刚刚若不是跳弹,而是直击。那么把头探出观察塔的他绝对会被蹦飞半个脑袋。
面对37毫米火炮的打击,这辆T—34像被激怒的野牛般晃了晃巨大的头颅,引擎发出更加狂暴的咆哮,履带碾过炮位前的土堆,一炮轰出,将那门刚刚开炮的火炮送到天上。
更多的T—34从烟雾中冲出,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
它们并非笨拙的巨物,而是在坑洼起伏的荒原上展现出惊人的、带著毁灭韵律的机动性。
炮塔在疾驰中旋转,粗壮的76毫米炮管如同死神的权杖,冷酷地指向每一个试图抵抗的节点。火光在炮口一次又一次凶猛炸开,将一个又一个隐蔽的炮位、
碉堡统统送上天。
战场侧翼一座海拔五十多米小山上的碉堡中,弗拉索斯基、高斯基和列昂尼德举著望远镜。
视线所及,大地在燃烧,在颤抖。
对于这种气势,他们这几位精通装甲作战的大师级将领都表示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