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河。这条流经新鲸的大河,绝对是新鲸的母亲河。
这一天,几十万赛里斯市民里三层外三层,全围在河堤上面,好奇地伸长脖子,看着河堤上。
在那里,成千上万的亚马托以上的军官、穿着军服,绑住双手,被赛里斯士兵摁着向南边跪倒。
华尔列夫斯基站在一个搭好的高台上,在麦克风前说道:
“一年前!你们亚马托第六师团在侵略赛里斯时,犯下反人类罪行,屠戮无辜平民三十万!”
“虽然人不是你们杀的,但你们在魏曼境内,同样犯下了众多不可饶恕的罪行!”
“现在我在此代表伯利亚公国与赛里斯人民在此宣判你们有罪!死刑!斩立决!”
声音落下,自然有亚马托人不服。
不服也没用。
一个个赛里斯刽子手上前,挥舞大砍刀,将一颗颗罪恶的鬼头给砍下来。
鲜血直流,头颅咕噜噜地滚下河水当中。
杀了一批,换一批。
连刀都砍出豁口了,居然还没砍完。
到最后,华尔列夫斯基不耐烦,干脆把剩下的五千多鬼子,全部押到河边。
“预备!”
“开火!”
数千名赛里斯士兵手中的三七大盖齐齐冒出火光。
要枪毙的鬼子太多,还有百来个鬼子愣是没死,他们在双手被绑的情况下,居然哇哇大叫着往回冲,结果被赛里斯士兵以枪头的刺刀全部给扎个透心凉。
当最后一个鬼子倒在血泊中后,河堤两岸响起了赛里斯人民最朴素的欢呼声。
“噢噢噢噢——”
“万岁!”
“终于报仇了!”
国土沦丧,沦为奴隶,多年的屈辱,心头的大石,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