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章能买卖吗？」他想再买一个给伊莉丝。
「可以，但总数不变，你只能从别人手里买。」德莉拉摆摆手，「你别想了，几乎没人卖。不过，交换倒是可以。」
「交换？」安瑟瞬间想到一种可能，面色微变。
「对呀，传送媒介无需同调，知道密语就能用，传送到这里后，媒介内部会锚定来时的坐标，交换媒介就等于交换两人在物质位面的位置。」德莉拉笑道。
安瑟暗道果然，如果他与一个灰穹天宇的旅客交换媒介，他就能进入灰穹天宇，轻松实现跨位面旅行。
请人帮忙解决麻烦，或者对抗强敌都可以用，细细一想，玩法非常多，但不见得安全。
「也可能是陷阱吧？」
「呵呵，那还用说。」
说话间，两人走到一处柜台前，上面摆满一排排的法术书，足有上百本。
安瑟起初没在意，随即察觉到不对劲。
魔网最初是国度天宇中托瑞尔的独有产物，阿贝尔没有，别的荒宇原本也没有，比如艾伯伦依赖巨龙之环，灰穹的魔法基于元素力量和原始魔力。
魔网紊乱的话，只会影响到托瑞尔，别的荒宇系应该不受影响才对。
「怎么会有这么多法术书？」他故作不知。
「咯咯，你猜为什么？」德莉拉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安瑟也不尴尬，淡定道：「我的意思是说，来自国度天宇的人好像——不少。」
「咦，见识不少，知道国度天宇的可不多。」德莉拉惊奇道。
大多数职业者见识浅薄，只知道自己在哪个国家和大陆，连所在位面都搞不清楚，更不要说「国度天宇」这种学术词汇了。
很多职业者侥幸得到旅人徽章，一直懵懵懂懂，始终难以搞懂其中的位面关系。
「导师教的。」安瑟随口扯出一个靠山出来，导师是真有，就是有点死了。
德莉拉没有起疑，像安瑟这样肉眼可辨的惊人天赋，如果没有导师那才奇怪。
「我来自托瑞尔。」德莉拉凑近他，指著他鼻尖说道，「你也是。」
「这也能看出来？」安瑟面露不解。
「因为最初旅人之憩只对国度天宇开放，后来传送媒介流传出去，其他荒宇的生物才多起来，但占比一直很少。」德莉拉没再逗他。
「原来如此。」安瑟想起怪鸟叮嘱他的话，猛然明悟它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