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没好气地打断杜牧，解释道：「我们哥谭警局的装备损耗率，比其他地方的警局高出一大截，大部分经费全填这个窟窿了。」
哥谭那些超级罪犯一个比一个丧心病狂，个个都是五星好市民。
每次搞出大动静，见到警察到场非但不跑，反而还会开枪扫射，甚至用RPG招呼他们。
以至于哥谭警局隔三差五就得报废一批警车和警用直升机，以及若干警用装备。
要不是韦恩集团持续输血，他们哥谭警局早就退回到冷兵器时代了。
杜牧摇头道：「说到底，还是装备太差了，我们警员用的都是普通装备，遇到那些超级罪犯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一个暴力机构连暴力都没有，拿什么镇压住那群亡命之徒？」
戈登听言，觉得杜牧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那你有什么建议？」
「我的建议就是，与其把钱浪费在损耗上，还不如直接升级一下警局的装备，配置有多高就拉多高，再不行就跟韦恩集团合作，找他们买点高科技装备，反正蝙蝠侠那些装备都是他们提供的。」戈登有些犹豫：「用韦恩集团的钱，买韦恩集团的东西，这不太好吧？」
杜牧一脸正色：「局长，一切都是为了哥谭，难道你想眼睁睁看著那些拚命维护秩序的警员，一个接一个死在那帮疯子的手里吗？」
这句话精准击中了戈登的软肋。
他长长叹了口气：「好吧，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
「那警车时速提到三百码的事.....」
「咳咳，我忽然想起还有个重要案件要处理，这事改天再议。」
杜牧走出局长办公室，迎面撞见哈维。
哈维笑著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小子可算回来了，在警局见你一面，比见蝙蝠侠还难。」杜牧正式入职哥谭警局已经有一阵子了。
结果他总共在警局就打卡了两天，其余时间全在休假。
别说是哥谭警局，就是整个美利坚的执法系统里，也找不出第二个出勤率这么离谱的警员。杜牧乐嗬嗬地回道：「哈维，听说你最近破了件大案？」
哈维那张脸立刻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嘿嘿两声：「这不多亏你提供的情报嘛，多余的话不说了，下次请你吃饭，地方随我挑！」
「不应该随我挑吗？」
「我兜里就剩下那点钱，理解一下。」
「你一个半百的老光棍，工资也不低，钱都去哪里了？」
「唉，我遇到一些家世可怜的女孩，父亲好赌，母亲生病，弟弟妹妹还等著交学费，我这人最看不得的就是人间疾苦，就好心帮了她们一把.....等等，你在用笔记什么？」
「没什么，你接著说，我听著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开始当天的出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