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站在原地，看著面前这两人一唱一和，眉头在面具底下微微拧了起来。
眼前这幕有点超出了他的预料。
就在不久前，戈登联系到他，说企鹅人绑架了一名哥谭警局的警员。
正好蝙蝠侠最近遇到了一个难题，需要从企鹅人嘴里撬点情报，于是就直接赶了过来。
谁知道想像中杜牧被折磨的场面没有出现，反而两人看上去似乎交谈甚欢的样子。
蝙蝠侠仅用0.001秒消化掉这个状况。
他用那副刻意压出来的沙哑嗓音，开口道：「企鹅人，你绑架了哥谭警员，立即把人交出来。」
企鹅人一听就急了。
这个开场白他可太熟悉了。
每次蝙蝠侠就一上来宣布他的罪证，然后名正言顺地揍他一顿，打完再逼问自己想要的情报资料。
这套流程他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遍了。
「放屁！我只是请杜牧警员过来喝杯茶聊聊天，你这是在诽谤我啊！」
说完企鹅人赶紧看向杜牧，眼神里带著哀求：「杜牧警员，你倒是说句话啊！」
杜牧点点头：「没错，确实如此。」
蝙蝠侠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杜牧脸上，沉声问道：「你确定没有受到企鹅人的威胁？」
企鹅人嘴角狠狠抽了几下。
刚才他差点被杜牧一枪崩了脑袋，到底是谁威胁谁啊！
「确定。」
杜牧拍了拍企鹅人的肩膀，乐呵道：「刚刚我和小QQ聊得很不错，对吧？」
企鹅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没错没错！」
杜牧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已经聊完了，看你们应该还有事情要谈，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一眼就看出蝙蝠侠今晚是奔著企鹅人来的，没兴趣夹在中间当观众，先走为敬。
蝙蝠侠只是沉默地注视著他，没有说话。
杜牧丝毫不慌。
他可是超级英雄，正义值将近四位数，倒在他手里的超级罪犯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妥妥的罪恶克星。
蝙蝠侠还能对他这样的正义人士出手不成他迈步往门口走去，经过蝙蝠侠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