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淡定地摆了摆手。
在捏脸系统和蝴蝶结变声器的完美配合下，他伪装得天衣无缝，周围的特工们完全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西特维尔明显松了口气。
他望了眼那辆严重损毁的防弹车，小心翼翼地问道：「长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牧实话实说：「有个长得和冬日战士一模一样的人突然出现，袭击了我的车，我猜对方应该就是救下尼克弗瑞的那个人。」
「什么？」
西特维尔顿时紧张起来：「那现在他在哪里？」
杜牧平静道：「跑了。」
「跑了？他怎么就跑了？」
西特维尔有些诧异。
按理来说，对方整这么大的动静，无非就是为了皮尔斯。
可是，如今皮尔斯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对方却不知所踪，这怎么想都不太合理啊。
杜牧理所当然道：「这还用问嘛，当然是被我给打跑了。
西特维尔：
」
」
长官，咱能不吹牛逼吗？
西特维尔在九头蛇的地位虽然不算顶尖，但好歹是皮尔斯的亲信，多少知道些内部消息。
他同样知道刺杀尼克弗瑞的行动失败了，就是因为半路杀出个神秘人救走了目标。
就连冬日战士这个九头蛇的金牌打手都不是那人的对手，足以说明对方的身手有多厉害，恐怕就算是他身边的朗姆洛等人一起上也得跪下。
西特维尔偷偷瞄了眼杜牧那明显发福的肚腩，实在不认为自己长官有这个实力。
杜牧眯起眼睛：「西特维尔特工，你好像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绝对没有，长官！」
西特维尔不敢追问下去，立即转移话题：「那么我们现在该如何行动？」
「先回神盾局总部。」
杜牧用著皮尔斯惯常的命令口吻，随后指了指那辆防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