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了说,陆昭自己没有决定权,对新军问题只能汇报。
可往大了说,直达天听就是最大的权力,就看外人如何解读。
陆昭稍加思索,郑重道:「我尽力去办好。」
「还有一个事情,不算在工作内容里,但你务必要去做的。」
刘瀚文面容变得郑重,道:「你接任这个工作,要在新军内部建立自己的人脉。将来你上任交州一把手,是需要长期与新军接触的。」
「甚至我希望你可以影响新军,将其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陆昭若有所思道:「您的意思是想让我把握军政?」
「对。」刘瀚文点头道:「王天侯想要解决一切问题,那必然会造成持久的政治动荡。他要是能一直赢下去,那自然是好事,可他要是输一次就会满盘皆输。」
陆昭点头表示理解。
王天侯如今一次性打击多方政治联盟,就是在进行零和博弈。
他裹挟战胜古神圈的胜利,压制各方派系实行改革,加强武德殿权力。
反之,也会因为一次失败,导致露出颓势,被群起而攻之。
如今大家都不想当出头鸟,都想著其他人先试探与消耗,等到露出颓势自己再出手。
刘爷是让自己对王天侯失败的可能做准备。
一个小时后,陆昭离开了书房。
林知宴拎著一个小药箱走来,伸手拍了拍他屁股,道:「洗澡等我。」
陆昭决定待会儿要十倍奉还。
林知宴走入书房,将药箱放到桌上,对刘瀚文说道:「刘爷,把药吃了,你离开的这小半年肯定没有好好吃药。」
「这些药再多也没办法长生不老。」
刘瀚文略显不情愿。
主流延寿药物都是靠降低代谢,限制身体机能达成,副作用就是身体感官会恢复到普通人。对于早已习惯精力无限的刘瀚文来说,无疑是跟坐水牢一样。
「刘爷,您吃了明天照样能工作,大不了吃少一些。」
林知宴拿出里边的药丸,刘瀚文拗不过她,只能吃下去。
而且他也想再多工作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