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站在餐厅,道:「姑爷,小姐说工作上遇到一些问题,今天晚上不回来吃晚饭了。」
陆昭感到疑惑,问道:「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林知宴一般都是朝九晚五,就算工作需要加班,家里也不会让她去,除非是她自己想去。
之前她还会加班,自从自己停职以后,林知宴基本都是踩点下班。
管家答复:「没有说,只说不回来吃晚饭。」
陆昭独自一人吃完晚饭,在敞厅坐著等林知宴回来。
晚上十点,门外传来车声。
林知宴走了进来,她连鞋子都没有换,径直走来伸手抱住了陆昭。
「阿昭,出大事了。」她将头埋在陆昭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摄取精力。
陆昭伸手环住她的后背,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今天下午,丁姨被喊去开了一个会,然后就不见了。」
林知宴嗓音中没有慌乱,只有周旋无果的疲惫。
「我托了很多关系,打听到是联邦监司带走的。南海药厂亏空事情,需要丁姨配合调查。」「南海药厂的事情在扩大化?」
陆昭敏锐察觉其背后含义,已经开始蔓延到道一级主官,武侯之下级别最大的官员。
「没错。」
林知宴松开陆昭,两人坐到沙发上,讲述起今天的事情。
从知道丁守瑾被带走那一刻,林知宴就开始动用各种关系,想办法了解情况,看看能不能帮助她。两人关系很好,丁守瑾某种程度担任林知宴养母的职责,从高中开始照顾她。
林知宴去监司工作,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丁守瑾。
所以她在不遗余力地营救。
最终结果是无功而返,根本没办法把丁守瑾弄出来。
「阿昭,我第一次感觉,所谓的父辈遗泽只能玩过家家,只有成为武侯才能自己做主。」
林知宴眉头紧皱,心底充斥著不安。
她第一次对自己身份产生了质疑。
教养再好,只要从小享受特权长大,免不了心态上自满,觉得自己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