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树敌太多,就算是天侯应该也是有压力的。
叶槿回答:「李道生说,王守正裹挟战胜古神的大势,短期内无人能敌。再加上他寿命无多,各大派系首脑都不敢轻举妄动,宁愿沉寂一段时间。」
陆昭心中了然,立马就能理清楚其中缘由。
一个领导战胜古神的天侯,又是一个只剩下十年寿命的人。
这个时间不算短,可也不算太长,能作为忍受的理由。或许不用等十年,再等两三年,王天侯就为了活命下了。
叶槿眼见陆昭面露忧虑,宽慰道:「你比起担忧他,不如先担忧一下自己,小心被这姓王的利用了。」叶婶婶已经不叫反开化分子了。
陆昭疑惑道:「我不过是一个二阶,能有什么给王天侯利用的?」
叶槿摇头道:「我不知道,但姓王的一直以来都喜欢玩君子欺之以方。」
闻言,陆昭下意识想到了后半句,这一句话在他看来是褒义的。
君子可以被合乎道理的方法所蒙蔽,但难以被不合道义的手段所欺骗。
如果王天侯是为国为民的,那自己作为干部有义务听从差遣。
可能叶婶婶不爽王天侯一直骗她?
根据陆昭所了解到的,40年王守正争天侯,把叶槿骗去长安打了一场,事后并未信守承诺推动改制。一直到最近一年,才有所成效。
中间空缺出来的时间,叶婶婶肯定是有怨气的,觉得自己被骗了。
所以陆昭一般不在叶槿面前说王天侯的好话,避免训练的时候被当皮球踢。
他道:「叶前辈,最近我乙木之熙又充盈了许多,您还需要吗?」
叶槿摇头道:「不用了,我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一刻钟后,在陆昭百般劝说下,叶槿勉强答应又小吸了一口乙木之燕。
大约只占陆昭体内的五分之一。
乙木之悉入体,叶槿明显又长舒了一口气。
她最近一直在克制用游离天地之间的能量治疗伤势,希望通过神通的枯荣力量一点点扭转伤势。这个过程是缓慢的,陆昭的乙木之烝极大加速了这个过程。
陆昭越发怀疑叶婶婶口中需要休息两个月的伤势。
两小时后,叶槿起身准备离开,她强调道:「你可以借用行政力量办成很多事情,但不要过度迷信它。」
「军团比赛你一定要积极参与,因为这是获得军队内部声望最便捷的途径。而军队内部有你需要的同志,他们中的很多人依旧是信仰黄金精神的战士。」
「你不可能永远躲在刘瀚文的羽翼下,你也有需要高飞的一天。」
说完,叶槿身影消失,只留下非常淡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