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陵阳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算是渡过了一劫,但从今往后没有以前那么舒服了,需要接受监管,要纳税。」
就在半年前,城邦遭遇了有史以来最艰巨的挑战。表面上是海关改制,加大对走私问题的打击,实际上是逼迫沿海城市站队。
他们是要去当海盗,还是继续当官。
这个自然不用选,所有沿海城市都遵从武德殿的旨意,交出了海关权。
这也导致了一个状况,城邦的海运贸易一下子中断,直接导致上百个城邦出现部分物资短缺。
比如现代原子笔芯,现在只有联邦能够生产。如果没有联邦工业体系支撑,其他地方得拿鹅毛当笔用了。
海运贸易体系无法维持,那么孙陵阳对于海外城邦的控制就会归零,他们的根基也会土崩瓦解。
如此摆在城邦面前的就只有两个选择。
合法化或者解体。
所以孙陵阳冒险来到长安,通过一系列的利益交换,以及消耗各种人情,才达成如今的状况。
武德殿容许他们进行洗白与合法化,并且留出了一个特区位置。
代价就是要缴纳高额税款,每年至少贡献6000亿财政收入。
加上最近被查处的两千亿与一系列经济损失,这一年来损失了万亿。
一想到这里,孙陵阳难免心脏抽痛。
他不看重具体的钱财,可一万亿也太多了!就算是整个城邦派承担,那也是大出血。
王守正这个强盗,说我们反开化,他这种行为跟封建地主头子有什么区别?!
「……」
孙陵阳压下心中怒火。
他吩咐道:「我让你去办了两件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陆昭的背调已经准备好了,关于调任药企改革组的名单,还在拟定。」
秘书一边回答,一边拿出了陆昭的背调文件。
孙陵阳拿过文件,并没有马上翻阅,而是重点吩咐名单的事情。
「药企与财税改革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我们必须保证他顺利推动,把最能打的人弄进去。」
秘书有些不解道:「首长,为什么我们不坐山观虎斗,让天侯和苏武侯打起来呢。」
「打起来对我们有好处吗?况且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打个你死我活。」
孙陵阳一边翻看陆昭的背调,一边解答道:「但无论是税改,还是药企的改革,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