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宝刚话音落下,教室里的气氛松弛了一些。
也逐渐喧闹起来。
大家都在讨论教派问题。
谭敬提出了一个解决矛盾的方法,可这种方法在结尾处又暴露出极大隐患。
黎东雪好奇询问:「阿昭,为什么教派在农村传播得那么快?」
陆昭回答道:「因为教育缺失,人总是容易相信一个不容置疑的认知系统,也就是一个全知全能的神。」
「所以消灭宗教,不是要杀人,而是普及教育。」
黎东雪又问道:「那传播信仰的小绿人,应不应该杀?」
「这又是法律问题,不是宗教问题。」
陆昭纠正道:「我们不认可这个所谓的神,但我尊重你不被我侵犯的权利。」
孟君侯闻言,抬头望了陆昭一眼。
『有人在放屁。』
他心中腹诽,觉得陆昭这个人还挺矛盾的。
在制度与民众问题上,陆昭可以保持克制与宽容,可一旦出现具体的敌人,他就要举起肃反大棒了。
教室内其他人,对于陆昭这番话大多数都是认可的。
从统治者的角度,这样子能极大降低治理成本。
教权管精神,公权管现实。
他们自个关起门来,在道观寺庙里念经没必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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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过去。
「下一个推演意见书是方继业小组。」
何宝刚话音刚起,教室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重置后的沙盘上。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反开化分子,第三轮能交出什么东西。
前两轮的城邦派路线已经被充分展示高压劳动、培养买办、教派合法化。
第二轮缩减工时之后有所改善,但核心逻辑没变。
沙盘亮起,暖黄色的小人们出现在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