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闹一闹,可以获得一些优待。
总不能意见都不让提吧?
姜亭煦闻言,立马开始打哈哈:「穆岩同志这个提议可以考虑。」
四档只是吃点亏,要是提意见给自己提到五档就血亏了。
随后两人告别,挂断了电话。
穆岩看到了一个未接电话,是河洛道政局首席。
他回拨了电话,对方也是来打听情况的。
河洛道政局首席听完,得知自己是第一档,语气显得颇为轻松。
「长安有苦衷我们也要体谅,我觉得这个政策就挺好的。」
齐鲁还有大灾变前留下的底蕴支撑,河洛是农业大道,绝大部分人口都是农民。
他们才是真的苦。
第三个电话是荆湖的房观书。
穆岩将情况告知对方,并询问了一起提意见的事情。
荆湖也是第二档,对于他们来说是有好处的,但税权影响的是一把手本人。
房观书无奈道:「穆同志,我只想安稳退休。就算我不退休,我也没办法答应。」
「我给你算笔帐,我们道去年的人均公共医疗支出,是两江的三分之一。现在底下许多县城医院都欠著工资,长安愿意承担大部分费用,你让我怎么拒绝?怎么跟下面的干部与老百姓交代?」
穆岩无言以对。
这就是他觉得五档分担法厉害的地方。
穷的恨不得举手欢迎,富的没有理由反对。
一天下来,穆岩接到了十个道政局首席的电话,告知对方情况,又试探出了态度。
这些封疆大吏态度无一例外都是不反对。
他们应该都能看出五档分担法的用意,可又都无法拒绝。
阳谋之所以是阳谋,就是不怕他们识破。
总不能为了一点财政损失而造反吧?
何况大部分道是受益的。
夜深人静,穆岩揉著眉心,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人才辈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