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宴琢磨著这一段话,良久之后又问道:「可无论怎么说,金融市场的自由交易都存在投机性,说难听点就是赌博。」
「阿昭,这个你怎么回答?」
「我不否认投机,但我觉得风险是可以承担的,金融市场在当下的先进性应为我所用。」
陆昭不假思索地回答,俊朗的面庞带著浅笑,透出一股极具感染力的自信。
「我敢于尝试一切具有先进性的文明成果,也能在驾驭复杂事物中守住立场不动摇。
「」
」
林知宴抿了抿嘴,心跳加快了几分。
不知不觉中,阿昭变化真的很大。
在蚂蚁岭的时候,他就像一匹孤狼,只会用强硬和冷漠应对一切。
现在他更爱笑了,也更从容自信了。
林知宴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再度爬到陆昭身上。
二人不再使用语言交流。
三天后,5月1号。
陆昭与周晚华离开长安,第一站还是南中。
他们坐飞机,转车来到乡下农村,又爬上半山腰,才看到泥瓦房。
陆昭与周晚华终于看到了泥瓦房前,正坐著一个断腿老汉。
他瞅见众人打扮,神色立马阴沉下来。
陆昭面带笑容上前,道:「请问是梁遇同志吗?」
「你们是谁?」
老汉拉著一张脸,眉头深深皱起。
陆昭道:「我们是老兵慰问团,专门下乡来慰问————」
「滚!」
话还没说完,老汉操起板凳丢了过来。
「你们这些叛徒,给我滚远点!」
」
陆昭一时无言,可以预见以后的工作之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