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再多盘算,主动权也不在他手中。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陆昭开口道:「孙先生,应该知道这不是一句玩笑,你打算把这些罪责全部扛下来吗?
「」
孙鹤城摇头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周晚华适当插嘴,语气严厉地说道:「你们串联各个系统,在南中走私十年之久。每一个关键岗位的人事任命,每一个立项都有你们的名字,你觉得组织会相信你吗?」
「要么老实交代,要么你就是主犯。」
陆昭接话,继续道:「孙先生你在体制内干了大半辈子,应该知道一个道府副市执,是没有能力组织这一切的。」
「就算你有人事任命权,难道上头那些人全是瞎子吗?你干的这一切其他人都不知道吗?」
孙鹤城没有被他们一唱一和唬住,反而发出两声轻笑:「知道又如何?你们还能扳倒武侯不成?」
「武侯也受到法律管辖,受到人民监督。」
陆昭说了一句场面话,可在当下含义非同寻常。
他们扳不到武侯,可法律可以,法律就是武德殿。
孙鹤城是这么理解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想要与你们的上级进行通话。」
「孙先生,你似乎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处境。」
陆昭摇头,复述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认也无所谓,反正这里的证据也足够了。」
孙鹤城眉头深深皱起。
他怀疑陆昭在骗自己,可又不敢赌。
赌错了,那可能就是死刑。
因为陆昭手中的证据是真的,武德殿可能是想敲打南中武侯,也可能随时下手。
要是陆昭没有拿出证据,证明他们掌握了南中人事与走私网络的职务犯罪,孙鹤城一个字都不会信。
眼见为实,他已经见到实际证据了。
说,还是不说?
孙鹤城内心非常纠结。
陆昭看了一眼周晚华,后者心领神会代替回答,语气也变得缓和:「孙同志,这个我们无法给你保证,法官也不会认。但根据我多年办案经验,从犯一般不从重处理,其次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也可以减轻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