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吉看得愣了愣。
他眼睛渐渐睁大,变得明亮起来。
「我也可以学道吗?」
江涉借宿人家,颇有耐心,他答:「道不远人,人人可学。」
周吉虽然不懂前面半句是什么意思,但后面的话他听懂了。
他也可以学!
周吉只感觉自己一颗心变得鼓鼓涨涨,好像有人在里面吹满了气,整个人都好像要飘起来了,脸变得很红很涨。
他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问那年轻客人。
「那————」
「我能不能学仙法?」
他呼吸都不敢喘一下,周阿吉年纪小小,心里有著莫名的紧张。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紧张。
只是觉得缘分难得。
天下之大,这些客人偏要去凉州城,凉州城外几百人家,偏就机缘巧合被他们遇到,机缘巧合有一餐一宿之缘。
再想见面,不知道要有多难。
江涉低头,看那紧张得不行的小儿,笑了笑,轻轻道一声。
「可以。
江涉一共在周家留宿了两天。
第一天整理行囊,他们手头里银钱不是很多,所以要格外节省花用。
一这不包括元丹丘,这中年道士嫌弃银子占地方,所以带的钱很少,只有一小匣金子。
第二天休养生息,缓缓这一个多月以来行走的疲乏。主要是李白和元丹丘走的有些累了,想歇歇脚。猫小小年岁,又和周家人玩的好,似乎暗中较量上了。
走到哪里,都攥著那树枝,甚至已经找到了猫心中的「至宝」。
一截粗细均匀,笔直修长,正适合在手里拿著挥舞的木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