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坏的都是现菩萨形的大日如来,再就是忿怒形的金刚,是偏密宗一派的多面多臂、持复杂法器的佛像。
至于他们寺里更多的垂眼悲天悯人的比丘像,宁静慈悲,这次却都好端端的。
僧人心中困惑。
难道真是匠人偷工减料了?
这边正困惑的时候。
江涉也望了一眼众人争论的寺庙里面,他看了一圈,见到那几尊开裂的佛像,听到那婆子香客、众多僧侣的争辩。
江涉深深吸了一口气,下次祈福可要小心些了。
话也不好乱说。
他脚步加快,穿过这些人群,也拽过想看热闹的猫儿,一路向升平坊的家走去。
「诶?」
「我们不去看看喵?」
「不了。」江涉提了提手里拎著的半袋米。
一下子让猫想起来,他们还要回去装米呢,有事情做。
穿过坊墙和坊门,一路走回家门口。
江涉停住脚步。
张果老白发如雪,正守在门口和一个小孩玩起了蹴鞠。他虽然年老,可是动作灵敏的很,一开始那孩子还想让让这老家伙,后面发现自己连蹴鞠都抢不到。
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张果老笑嗬嗬地把蹴鞠一踢,送到那孩子身边,自己坐在驴子上,又敲起了挂在腰间的鱼鼓。「咚咚咚咚」
「好啦,别哭了。」
那小孩子破涕为笑,看到那老头子怪模怪样地敲著曲子,和之前听过路边的曲艺人一点都不像,曲调也怪,他试著跟著哼了两下,好奇问:
「老人家,你这是敲的什么?」
张果老故作玄虚,抚了抚雪白的胡子。
「嗯……让我想想,恐怕要说的厉害一点,小人家,我这是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