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日光从外面照进来,书房的门是敞开的,冷风从外面呼呼地吹,从门后伸出一只小手,用力推著门板,把门吱呀吱呀关上。
这样外面的冷风就吹不进来了。
「呼」
猫擡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仰头满意地看著自己的功绩。敞开的大门,现在只有一条细细的门缝。桌案前,江涉在纸上写一些字迹,猫走过去站在人身边,歪著脑袋看,觉得那些字写的真是非常漂亮,每个字她都认得,但合在一起就不怎么能看得懂,不能理解里面的意义。
「你在写什么呀?」
猫很警惕,想起之前只写了个开头的什么什么教学手册,心中一阵警觉。
江涉没有停笔。
他背对著猫,听到「砰」的一声,接著就感觉一个小东西咕蛹著挤了过来,用头拱著钻到桌子上,全身都在用劲,一拱一拱。
终于,钻出一只毛乎乎的脑袋,抖了抖身上的绒毛。
江涉淡淡道。
「我在写一本书。」
「书?」
猫歪著脑袋问。他们竹编的书架上就有很多书,感觉一辈子都看不完。
「和果老聊过之后,想起之前有些想法,想要汇总下来,也当作是一种纪念吧。」
江涉写著上面的字迹,删删改改,写的极慢。
猫在旁边看著,想到了不知道多少年前,之前有几次人就是这样的,说是要写东西,然后一动不动坐了好久好久。
「是雷法那样的书吗?」
江涉笑了笑,「那种只是一种术法而已。」
」」
猫看著这人,觉得这话怪怪的,她提醒说。
「可是很难!」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