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本意是缓和气氛。
但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
在王、吕两家刚刚同归于尽的节骨眼上。
再提人家龙虎山的雷霆手段。
气氛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多了一丝探究和……审视？
经他一句话，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飘向了老天师。
以及坐在他身旁的张正道身上。
没错，张正道此次也来了。
是被师父喊来的。
不过好在，这次师父没有再给他任务，让他去扮演那个‘坏人’。
这时，术字门陈金魁，和萨满一脉的关石花对视一眼。
还是她先开了口，虽上了年纪，却中气十足。
“老天师。”她顺着那如虎的话，将目光投向张之维。
“那如虎这小子说的，可是真的？”
陈金魁也沉声附和：“全性那帮渣滓，真被收拾干净了？”
老天师闻言，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
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呵呵，石花，陈家主。”
“不过是些个跳梁小丑罢了。”
“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啊。”
他那表情，要多谦虚有多谦虚。
这番谦虚，倒是让气氛略微松动了一丝。
那如虎也跟着嘿嘿一笑。
正想再接两句。
可就在这时。
牧由突然开口。
“老天师过谦了。”
他平静地看着张之维。
“根据我掌握的情报，剿灭全性核心，并非数日。”
他竖起一根手指。
“准确来说，是在一夜之间完成的。”
嘶~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夜之间？！
牧由没有理会这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最终落回老天师脸上。
他一字一句说道。
“而且，执行此次清剿的主力，也并非天师府的常规力量。”
“是贵派的御冥道君，张正道。”
这段话，如同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沉默。
短暂的寂静后。
在座各位大佬的脸上，那后知后觉的震惊才浮现出来。
上一次在龙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