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绛和王灏也皱了皱眉头。
钟隐明显是在为难苏陌。
正常来说,这一套连招下来,只要那勋贵不是拿身家性命和苏陌斗气,就不可能这样做!
场下的补阙官员又死死的看向苏陌。
心中纷纷暗想,这下苏大人肯定也没辙了吧?
人家都举家搬迁了,龌龊手段还有用?
先不说勋贵有没有可能这样做,但真遇上这等头铁的家伙,怕神仙来了也没办法!
苏陌愕然的看了看钟隐。
自己跟他,在所有人眼中,是铁杆政治盟友来的。
今天他吃错药了?
怎专门前来为难自己一样?
女帝见苏陌眉头紧皱的样子,突然淡淡说道:「若对方如此固执,枉顾朝廷利益亦要与京税司为难,京税司且先让他一下,叫沟渠改道又何妨。」
她微微一停,跟著笑道:「当然,朕相信,朕绝大部分的臣民,都是知晓顾全大局的。」
苏陌点了点头,笑道:「陛下所言极是!」
「如此冥顽不灵,只知为自身利谋之辈,即便先让他一样,怕也是走不长远,只能中午出门,早晚会出事。」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苏陌拿此事没辙,因此才这样接女帝的话。
女帝也真的对这天南侯维护无比,宠信之隆可见一斑。
但苏陌却突然话锋一转:「当然,即便他真如此做,京税司也不是真一点法子都没有。」
女帝一听,顿时错愕起来:「苏卿还有法子?」
贺绛等也诧异的朝苏陌看去。
人家都搬走了,还能有办法?
苏陌肃容道:「如此自私自利之徒,臣相信,定不会老实缴纳商税!」
「臣会使人严查之,若查到偷逃商税之举,自可查封其宅子,以补偷逃之商税!」
场下众人……
太无耻了!
这确实不违反朝廷律法,相反还严格按照朝廷律法做事!
以朝廷如今商税征收情况,但凡买卖做得大一点的,谁敢说自己是清白的,没偷逃过商税?哪怕自己不做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