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摇了摇头:「陛下托病不朝,大多数官员怕是不晓得真相……」
「即便有官员上奏此事,吾等不说话便是了。」
劝诫归劝诫,女帝的面子还是要顾虑一下的。
王灏叹了口气,苦笑道:「就怕吾等上奏,陛下亦是不听。」
「陛下御驾亲征,大败煦军,意气风发之际,岂会轻易听吾等劝言……」
萧渊表情严肃:「即便陛下不听,吾亦不可装作视而不见!」
「此战虽胜,但亦是劳民伤财,花去数百万银子,于国于民,未必是好事!」
他深吸口气,脸上露出忧虑之色:「某最怕,陛下一战竟功,日后会沉迷于兵事………」
其他大臣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谁都知道穷兵赎武的可怕!
对文臣来说,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一旦国家大兴兵事,朝堂上的话语权,自然会朝张烈这样的勋贵、武将倾斜。
看到众人表情凝重起来,怀策却忽然笑了:「依某看来,萧首辅怕是多虑了。」
「接下来,陛下定不会再兴兵事。」
众人目光顿时落在怀策身上。
萧渊也是愕然:「怀大人此话怎讲?」
怀策笑了笑:「诸位大人,莫非忘记了,张国公因何一直留在京中,并无前往北疆?」
一众大臣顿时恍然大悟!
对啊!
接下来,是女帝与苏陌的大婚。
以陛下对苏陌的态度看来,都已经荒天下之大谬的两套嫁娶仪式同时举行,陛下岂能还有心思与煦军大战?
正当众人议论著。
突然,午门打开,宁敬这个司礼监掌印领著几个红袍大太监,表情肃然的从午门而出。
「传陛下旨意!」
「今日早朝,于江心岛电影院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