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妥妥套了个帝党的光环。
他敢不支持女帝出兵之议?
女帝摇了摇头:「这倒不是。」
「钟隐其实如郎君一般,今日上奏,无非故布疑阵,给沧澜国之人看而已。如此方能营造出大武摇摆之意,好跟沧澜国索要好处。」
早朝参与官员太多,自是难以保密。
女帝停了停,突然肃容看著苏陌:「立政殿之议,才真个重要。」
「郎君务必助妾身说服内阁,支持朕出兵之举。」
苏陌皱了皱眉头:「如上回一般?」
他苦笑一声:「常这般行事,只能中午去做,早晚要出事!」
女帝笑著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郎君已是太子少保,可光明正大的参与小朝会。至于如何说服萧渊等人,便看郎君之本事了。」说著,她郁闷起来,没好气的道了一句:「朕还真奈何不得这些老顽固!」
苏陌明白女帝顾虑。
女帝不是不得阁臣同意,便无法调动大军。
但一意孤行的出兵,讨伐寻常敌国还好。
大煦实力丝毫不在大武之下,朝内无法达成共识,上下一心,便去对付如此等强敌,胜算自是极低!他皱眉问道:「你还没召见沧澜国使节?」
女帝轻哼一声:「那白清瑶能沉得住气,不寻郎君相助,妾身岂会召见之!」
苏陌无语。
听著好像斗气一样,或者说是给自己出气!
他刚想说话,突然一道红光飞来,赫然是血鹰传讯。
女帝下意识擡手,下一秒,血鹰却朝苏陌飞去。
女帝……
苏陌接下血鹰,表情古怪的看了看女帝:「墨儿发来的信息。」
「那沧澜国师到孤峰山去了。」
说著,把信条递给女帝。
女帝看了看,柳眉微微一皱:「她随商队到孤峰山去?却没上门去拜会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