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了这些年的皇帝，也知制衡才是帝王术的关键！
没了都察院，谁来制衡朝臣？
锦衣卫？凤鸣司？
下回朝臣也拿这个借口，让刑部调查锦衣卫、凤鸣司。
那又如何应对？
正当女帝犹豫不决之际。
王灏总算开口了：「启奏陛下，臣以为，苏大人和卞大人，皆言之有理！」
女帝点头说道：「此事确实叫朕犹豫不决。」
「苏卿为朝廷做了许多事实，立下大功，若因朝臣弹劾，便去职严查，试问叫其他一心为朝廷做事的臣子如何去想？」
「若弹劾苏卿之臣一并查了，也于理不合。」
女帝略微一顿，问道：「王卿可能替朕解惑？」
王灏肃容道：「臣以为，苏大人之言，确实不妥。」
「都察院担监察百官之责，风闻奏事之权，定不可废。」
「苏大人虽是委屈，但臣想，苏大人既然一心为朝廷、为陛下做事，自然能明白陛下苦衷。」苏陌眉头一皱。
不过倒没急著说话。
在这件事上，王灏跟他是一条船的，谁也别想跑！
果然，王灏马上话锋一转：「不过，臣亦觉得，仅凭卞大人一词，便著三法司联合调查苏大人，对苏大人也是不公！」
「不如陛下让卞大人将手中之实证，朝后递交陛下，由陛下定夺。」
「之后，或刑部严查此事，或交锦衣卫、凤鸣司暗查。」
「待得出真相，再另行处置不迟。」
萧渊闻言，微微点头。
王灏这才是老成之言。
在萧渊看来，卞伦在大朝会，率数十人弹劾苏陌，实则在逼宫女帝，是极度不智，简直得了失心疯一般萧渊不明白，都察院那边是怎么想的！
尤其是卞伦！
难不成，他跟大通寺勾连到一块，且是无法切割的那种？
萧渊如此想著，却见齐谨也上前一步：「臣亦赞同王大人之提议！」
群臣听此，自是震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