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跟著又道:「如卑职婢女开的白玉京、烟雨楼,月入银数万两。」
「按右都御史大人的说法,区区两间酒楼,定不值百万两银子的。」
章羽沉吟了下,点点头道:「尽管听著匪夷所思,白玉京、烟雨楼,作价百万两,怕也是合理得很。」「难道在苏大人心中,水泥厂更胜白玉京、烟雨楼数倍?」
苏陌断然道:「十倍不止!」
「当然,水泥厂价值几何,右都御史大人说了不算,便是本官说了,怕也不好服众!」
他略微一顿,狠狠的一咬牙:「为了免得章大人、齐大人难做,遭不明真相的朝臣口诛笔伐。」「本官和京税司,可各拿出一成九份额,招商引资……」
章羽和齐谨又是愕然。
又一新名词出现了。
苏陌深吸口气,脸露心疼之色:「此合计三成八份额,将面向京中各大商贾出售!」
「据本官判断,保底可得银六十万两,上可至两百万两!」
「到时水泥厂价值几何,一目了然。」
说著,苏陌冷冷看向卞伦:「右都御史大人到时总不会说,本官买通了京中所有商贾,能叫他们拿出如此巨量银子购入水泥厂份子!」
卞伦哑口无言。
谁都知道苏陌跟商贾的关系,是何等的恶劣!
章羽沉吟了下:「三成八份额,真能卖出数十上百万两银子,水泥厂作价五百万两,倒不过分。」齐谨神情严肃:「如水泥之功效,苏大人并无虚言,水泥厂作价五百万两,本官以为贱卖也!」卞伦脸色变幻起来,最后一咬牙,恶狠狠的盯著苏陌:「官员不得经商!」
「你岂能签署那买卖契约?」
「先前那柳思云,言尔不过百两现银,你又作何解释?」
苏陌叹了口气:「右都御史大人莫非忘了,本官是户部员外郎,亦是朝廷的分封侯?」
「水泥厂作为本侯封邑之产业,好比官员家中之田地宅院,如何买卖不得?」
停了停,苏陌又道:「另外,现银和资产,是两回事。」
「非是本官嚣张!」
「本官现银,虽不过百八十两,但资产,怕是千万两以上的。」
章羽、齐谨……
苏陌笑了笑:「又例如右都御史大人。」
「去岁俸禄、津贴等,合计银一千二百三十三两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