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五解释道:「萧离妆随池大人到天南道,防治鼠疫功劳极大,且在斩杀邱淮之事亦是功劳不小,陛下自有嘉奖。」
说著,把一卷黄绸递给苏陌,马上又道:「咱家还有圣事在身,便不与苏侯多说了。」
等安五走后,苏陌还没来得及看圣旨内容。
张旭祖已经低声道:「苏大人!」
「京税司招募胥吏,你猜,谁来应招?」
苏陌愕然。
他还以为张旭祖急匆匆前来,是与卞伦有关。
想不到竞是此事。
京税司现在只有个空名,真正办事的衙门都没有,更别说税狱。
卞伦还有那两个大通寺抓捕的御史,都关在清河坊千户所,也就是现在的清河卫牢狱。
苏陌哪能想到,张旭祖说的竞是这鸡毛蒜皮的事。
「谁来应招?」苏陌狐疑看著张旭祖。
张旭祖苦笑一声:「钟药娘!」
停了停,补充一句:「兵部尚书家的那个!」
苏陌目瞪口呆。
难怪张旭祖会跑到这里来启禀此事!
钟隐这兵部尚书,入阁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家的长女,要到京税司做事?应聘的还是胥吏杂役?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若叫人知晓,兵部尚书的女儿,在京税司当差,会如何看待钟隐和京税司的关系?
这开不得玩笑。
若乃钟隐所指,那意味深长得很。
若非钟隐之意,等他知晓此事,怕要气得七窍生烟!
百分百要找到自己,然后好一顿臭骂!
苏陌肃容看著张旭祖,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