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庆祝你主人胜利，就是这么庆祝的？”
IU听到这话，小脸一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顺从地跪了下来，柔软的膝盖触碰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声音细若蚊吟：“主人……我……”
杨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悠悠地开口问道：“牛低头是为了吃草，人低头是为了什么？”
IU愣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哲学问题，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是……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错了。”
杨瀚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你抬头看看，这牛该怎么吃？”
……
与此同时。
金州勇士队的管理层，正在进行一场紧急的线上视频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可怕，主教练史蒂夫·科尔的脸色铁青，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未眠。
球队总经理鲍勃·迈尔斯，以及球队的传奇顾问，NBA的“Logo man”杰里·韦斯特，都出现在了屏幕上。
“史蒂夫，说说你的看法。”
杰里·韦斯特率先开口，他的声音苍老而沉稳，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智慧。
科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嘶哑地说道：“我们被打懵了，杰里。我执教以来，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内线统治力。我们所有的战术，在杨瀚的绝对力量和高度面前，都成了笑话。”
“上一轮打马刺，我们虽然也在主场输掉了G1，但我并不紧张，因为我知道我们能调整过来。但这场……这场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不是战术层面的失利，这是……天赋上的碾压。”
科尔的话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杰里·韦斯特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理解你为什么整场比赛都没有使用‘死亡五小’，史蒂夫。因为你害怕，害怕我们最引以为傲的武器，会变成对方屠杀我们的利刃。”
科尔苦涩地点了点头。
韦斯特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二十年前。
“我亲手打造过OK组合，我知道一个拥有绝对统治力的中锋有多么可怕。沙奎尔·奥尼尔，在他的巅峰期，几乎是不可阻挡的。”
“但是，”韦斯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凝重，“眼前的这个杨瀚，他在禁区的统治力，甚至……要在那头鲨鱼之上。”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鲍勃·迈尔斯和科尔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在杰里·韦斯特口中，杨瀚的评价竟然超过了巅峰奥尼尔！
“科比虽然已经不在巅峰，但他的经验和关键球能力仍在。而杨瀚，他比奥尼尔更快，弹跳更好，防守覆盖面积更大，篮板嗅觉更是历史级别。湖人队现在的内外组合，比当年的OK组合更加无解。”
韦斯特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所以，史蒂夫，你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怪物。”
“虽然我们只输了一场比赛，但实际上，我们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科尔深吸一口气，问道：“杰里，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亮剑。”
韦斯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不使用死亡五小，我们的内线一样会被打爆，篮板一样会被抢光，而且我们自己最擅长的进攻节奏也完全打不出来，只能被动地跟着对方的节奏走，慢性死亡。”
“既然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选择一种更壮烈的方式？”
“不如放手一搏，用我们最强的矛，去攻击他们看似坚不可摧的盾！”
"把速度提到极致，用三分雨淹没他们！”
科尔的眼神也渐渐亮了起来，他明白了韦斯特的意思。
既然内线怎么都要被打爆，那索性就放弃内线，摆开架势。
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和湖人队来一场对攻大战！
“我明白了。”科尔重重地点了点头。
最终，勇士教练组和管理层达成了一个共识：下一场比赛，必须使用死亡五小，而且，上场时间要保证在20分钟以上！
哪怕杨瀚真的在他们头上抢下50个，甚至60个篮板，他们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