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嘶吼,没有助跑,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步跨出,手中的锈刀便已到了武松面门。
快!
快到了极致的简练。
武松瞳孔骤缩,双刀交叉,堪堪架住这一击。
铛!铛!铛!
火星四溅。
双刀对单刀。
按理说武松对付这分身该占尽优势,但场面上,却是在节节败退!
那独臂武松的每一刀,都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
每一刀都直指要害,每一刀都像是预判了武松的闪避轨迹。
更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冷。
冷得像是一潭死水,像是深冬里结冰的古井。
那是看破了红尘,心如死灰后的绝对冷漠。
「这就是你的归宿。」
独臂武松开口了,声音沙哑粗糙:「断臂,伤残,送走所有亲朋好友,最后一个人在孤寂中烂掉。
是非成败转头空,昔日多少英雄事,青灯古墓无人问。
你还在挣扎什么?
这就你的命。」
话音未落,他单刀猛地一挥。
嗡!
一道漆黑的刀气破空而出,带著一种「残缺」的规则之力,直奔武松完好的右臂而去。
他要强行斩断武松的手臂,让他提前「归位」,变成那个残废的僧人。
「放你娘的屁!」
武松咬碎了钢牙,额角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