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留这一顿欠债棒,寄下倒是钩肠债,真让人不爽!”
钟岳明虽然也不是个孬种,但他也忍不住用眼神暗示林宸:
大哥,没必要这么跳吧!
别人给我们台阶就赶紧下吧!
你搁这人是铁,棒是钢呢!一顿不吃也不会饿得慌啊……
两边的衙役也都笑了,那鲶鱼精也张开巨口笑道:
“你说你没害癔病,那你怎么证明?”
林宸顿了一下,这个级别的自证陷阱确实难回答。
管营继续兼顾左右道:
“你们听这厮的狂言,这还不是害了癔病?不要听他,再带回去囚在牢房里,等候发落。”
那索贿不成反遭重辱的狗脸差拨,忍不住站了出来劝告道:
“大人怎么能就这样随便放过了他呢?这可是坏了规矩啊!”
一听这话,这鲶鱼精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压迫感十足的身形来到那狗脸牢头面前:
“坏了规矩?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你是想本官死吗?!
是不是我平日里对你们这群小吏管教太松了?
一个个的敢对我指手划脚起来了?!”
那幽深巨大的鲶鱼口器,滴落着口水,就这么悬停在那狗脸牢头面前,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它给整个吞下去。
这狗脸牢头抖若筛糠、肝胆俱裂,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在这囚牢的官僚体系内,管营不能随便打杀囚犯,但是对手下的吏,是能随便打杀的。
因为吏不算是正式的官职,理论上和一个平民也没啥区别。
囚犯还能算一个监牢里的资源,受监牢体系管辖;
但一个小吏,理论上不属于监牢体系内,只是管营的私人办公人员,说是私奴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