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令她心痛的，是她心里疼痛的时候，总能想起来，曾经的顾言，也是这样的心痛过。
林筱然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这样的表情，顾言几乎没有从林筱然的脸上看到过。
而这一次，他也没有看到。
他低下头，打开手机屏幕，将视频继续播放。
里面，是当初宁晨走进办公室之后，和林家老夫人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看完整个视频以后，顾言的眼眶中泛满了血丝。
脸涨的通红。
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虽然他早就已经有了猜测。
可是当事实的真相就摆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缓缓闭上双眼，身体止不住的发颤。
林筱然见状，伸出手想要安慰一下顾言。
可是...她伸出手以后又放下了。
以顾言现在的状态。
她的安慰对于顾言来说，怕是会变成一种嘲讽。
抿了抿嘴角，林筱然又放下了手。
过了不知道多久，顾言才缓缓睁开双眼。
身体已经不再颤抖了。
可是眼神中的恨意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
但他并没有直接站起身跑出去去找宁晨报仇。
他很清楚。
以他目前的状态，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找宁晨报仇。
甚至，他可能连见到宁晨的面都很困难。
只要他敢出现在外面，出现在京都的市区里面，那些愤怒的网友们，还有宁晨的粉丝们，会直接将他给撕碎了。
到时候，可就真的没有人能够给林家老夫人报仇了。
顾言突然间笑了。
转过头看着林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