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人，也没有其他人会为了这么一个小项目，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应该是宁晨。”
王翰宇张了张嘴，眼眸中尽是不解和迷茫。
“他？疯了？”
这种项目，在国内的顶级家族眼里，算不上是什么很大的项目。
可能时间久了，项目越做越好，也会有很大的发展，有更大的体量。
但是在项目初期，不会有几个最顶级的家族太过在意这么一个项目的。
沪上王家，也只是为了能够踏足京都这片土地，才会选择这么一个项目。
甚至可以说，这是王翰宇手上，最不起眼的一个项目。
只是因为要踏足京都。
沪上王家也没办法选择更大的项目去做。
这个民用无人机的项目规模，已经是极限了。
再大，就得面临全京都的权贵圈子的围剿。
到时候所有投入都会功亏一篑。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想不通宁晨为什么要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他虽然不清楚宁晨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但这肯定是亏本生意。
“谁知道呢。”顾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其实大概能猜到宁晨的目的。
就是为了林筱然。
为了林筱然，这几年的时间一直在想尽办法把自己踩在他的脚底下。
让自己跌落在深渊之中苦苦挣扎。
他最希望看到的，恐怕就是自己带着无尽的痛苦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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